《避之不及》李然晁琸全文免费阅读_《避之不及》完整版阅读

小说:避之不及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清水辰忻

角色:李然晁琸

简介:孽缘!真真是孽缘!
十年沉浮,哀家心神俱衰,26岁的身体盛下的是60岁的思想
哀家说过多少遍,哀家的心早就死了,何苦再来纠缠?!
这一地尘缘,不是哀家惹的,分明是他自己贴上来的!
哀家是那九天上飞的凤凰,再来烦我,便甩了衣袖隐去!!
笑什么,哀家也是让你笑的么?!
小心我剜了你的眼睛!
你非龙也非神,还想斗过哀家么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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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之不及

《避之不及》免费试读

第3章 算命

离哀家寿宴只有半月有余,大小官员该进京的进京,藩国的使节也陆续来了。这些天哀家养心殿的门槛都平了不少。

“太后,瑞王爷着人来说一会和皇上议完事,要过来叙叙。”梁言给哀家摇着扇,细声细气地说。

晁琸回来了?!

哀家两眼猛地一睁,精神一振,茶水呛在嗓子眼里,猛地一阵咳嗽。惊得梁言忙放下小扇,一个劲地拍哀家的背,嘴里絮叨着“小的该死,惊了太后的驾。”

“去,给哀家传话过去,就说哀家这两日身体不适,不便会客。”哀家喘着气挥手道。

下边的小太监忙“是”了一声,跑了出去。

冤家,冤家来了!

哀家和这老晁家的人向来是八字不对的,先帝在时已经把哀家整得够惨,瑞王爷的手段也不会差多少。这大鑫王朝,掌权的除了皇帝,哀家,顺着下来就是瑞王爷,谁让着人家是和先帝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手里还握着三道免死金牌?

哀家有时候想把他砍了算了,但砍一回不够,只消了他一道金牌,再想砍时估计他手里的兵将已经杀到哀家的宫门口了。哀家倒想算计着他呢,只是那老狐狸道行好像比哀家高些。斗法斗了许多年,哀家赢的次数用手指都数得过来。

何其不幸,何其不幸啊!

哀家在这里长吁短叹,梁言那吃里扒外的却在一边偷笑。

“太后,这终归是要见一面的。”梁言眼底含笑。

“不差这几日,寿宴那天见了也可。不是去镇南疆了么,怎么回来得这么快?”哀家心烦,示意旁边的人把风扇大点。

“可不就是去镇南疆了?!瑞王爷英勇,把柯石国镇得跟乌龟似的。这次听说柯石的王子柯言带着妹妹柯敏过来,要在咱们大鑫国觅个附马,增进感情。”梁言眉眼弯弯,也跟着有些神气地说。

哀家点点头。这柯言,也算是故人,来过大鑫国几次。当初哀家的父亲负责接待过,哀家和他也算有几面之缘。只是不知当初那剑眉星目的少年,如今又是怎生模样。据说柯石国的王久病多时,有意传位于他,如今柯石国已基本是柯言掌政了。

这边打发了晁琸的人,哀家想想近日来闷在养心殿里也快发霉了,于是简简单单带了几个下人,到御花园走走。

如今正是初夏。御花园里木繁花艳,鸟语莺啼,倒是赏心悦目的很。哀家遣了下人,就留个梁言在旁边伺候着。

“嗒……”一块小石子落入哀家脚边的池水中,泛起阵阵涟漪。

梁言一惊,厉声喝道:“是谁,竟敢惊了玉驾?”

“嘻嘻,中原皇宫里果然规矩多。”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从一旁的树丛中跳出来,一袭红衣似火的异族打扮,浑身上下倒是充满了灵气。

少女围着哀家打量了一圈,拉着哀家的手问:“这位姐姐好漂亮,是宫里的娘娘还是公主?”

一声“姐姐”叫得哀家浑身骨头都酥了,心里老泪纵横:多少年了,如今都没有人这么称呼哀家了。

哀家微微一笑,架子也放下许多:“你叫我姐姐便可。”

少女也不再深究哀家的身份,又甜甜地叫了声“姐姐”,叫得哀家眉开眼笑。

梁言见哀家高兴,便也识趣地不再说什么。

少女陪哀家游了会园,便兴奋地抓住哀家的衣裳道:“姐姐,你能出宫么?我听说宫外热闹得很,只是王兄都没空陪我出去。”

“你王兄是谁?”哀家颇有兴致。

“柯石国的王子,柯言。”少女笑嘻嘻地道。

“那你就是柯敏了。”哀家打量着少女,想不到柯言的妹妹长得如此可爱,不知皇族里有没有合适的,找一个来配给她,也不委屈了人家。

“嗯。”少女点点头,依旧不死心地问,“姐姐能出宫么?”

哀家侧头想了一想:“能。”

少女高兴地拍起巴掌。

梁言的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面部肌肉反复抽三抽,终于苦着张脸安排暗卫和人手去了。

哀家寿辰将近,京城又比平时热闹许多。

哀家已有两年未出宫了,之前便是出来,也是随从一堆,浩浩荡荡的队伍倒让哀家什么景致都看不到。今日像个平常人家走在路上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,仿佛又回到了16岁前的光景。

柯敏大约是闷坏了,看见什么都新奇,不多时,梁言的两手便提了沉甸甸的东西,最后实在拿不下,只好招来一个暗卫,让先把东西送回去。

“我说小姑奶奶,你再这么买下去,整个京城的货都让你买没了。”梁言苦着脸,终于抱怨了几句。

“瞎说!你家主子都没说什么,你嚷嚷个什么劲?”柯敏不睬他,拉着哀家的袖子道,“姐姐姐姐,前面那摊子是做什么的?”

哀家抬眼一看,是个算命摊子,生意倒好,好几个姑娘排着队等着。

梁言拉过个路人打探了一下,道:“回主子,算命的是个瞎子,貌似有几分本事,姓刘,这街上的人都叫他刘神仙。据说最擅长算姻缘,还有外乡的人专门跑过来让他算的。”

柯敏一听就兴奋了,磨拳擦掌地跑过去扔下一锭银子:“给姑娘我算上一卦。”边说,边还招呼着哀家,“姐姐,你也来算算!”

哀家有点好奇,便也随她凑了份热闹。

那瞎子要了我们的生辰八字,又甩出个签筒,让各自抽一根。

哀家和柯敏报了签号,瞎子便让身边的小童子对着签号念签诗。

柯敏的签是:“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鞦千去。”

哀家的签是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

瞎子眉头微皱,先是对柯敏说:“姑娘若是婚嫁,只怕今年不是个好时机,不若回去让家人拖一拖,来年再做考虑。今年若是动情,只怕伤情。”

柯敏撇撇嘴:“那我姐姐的签怎么解?”

瞎子笑道:“你们两个的签倒是有趣,你是动情则伤情,她却像是伤情而无情。这位小姐,姻缘天注定,压抑着不是个法,历经磨难的情,或是断了,或是历久弥坚。小姐认为怎么解?”

“你这人,绕来饶去让人好生费解,明明是让你解,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?怪不得三哥说你们中原人顶厉害的是张嘴。”柯敏数落那瞎子。

哀家笑笑:“我若是会解,便也来开这算命摊子,和师傅你抢生意了。我只知道这签的下句是‘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’,其他便再无想法。”

瞎子大笑:“知道便是有想法的。小姐今年或可期待一桩良缘。”

哀家又放下锭银子:“刘瞎子,这钱你收着,还是早点关了这算命摊子吧。这世上,不仅有良缘一说,也有有缘无份一说。”

瞎子怔了怔,长叹了口气道:“小姐心结未解。瞎子我是混这口饭吃的,今日在这里,明日还是在这里,小姐还是把银子收回去吧。”

哀家叹了一声:“罢,你用这钱买间铺子去吧。”说完,便拉了柯敏的手走了。